“不是,忘记定酒店了,好像都超住宿标准了。”周栩懊恼。
“哦,多大的事啊,你晚上来和我睡,帮你搞个酒店发票,这不就可以白嫖公司住宿费了么?”何泽一点都不见外,直接出起了主意,“哎,你们公司在省城住宿标准多少?”
“400元。”
“嚯,比我们高,你们倒是舍得给钱。”
尽管周栩一再推辞,不过何泽倒是坦诚邀请。想着第二天要见的人距离他家也不远,周栩觉得也不失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只是他脑海里浮现出顾尼对他敲桌子,“一定记得提前订酒店啊,不然订不到方便的酒店,可糟心了!!”得,一切都被前辈说中了。
周栩怀疑何泽是在向自己示好,一切的动机,大概率是他想入职通生。
夏末还有暑意,何泽的小出租屋闷热,相比周栩壮实的小肚子,他瘦瘦的身材显得不那么怕热。
两个人穿着三角裤,赤膊并肩躺在凉席上,望着天花板,有一搭没一搭的对比通生和快马。一来二去,大概知道快马虽然早年力压通生,不过公司内部太抓细节,导致何泽这样的新人难以适应。
“我有点受不了,想走。”何泽转过头,望着周栩。月光扑在他的脸上,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喉结有节奏的上下起伏,胸腔发着低沉的鼾声。
周栩已经困得不行了,这个人认识没多久,偶尔线上聊聊互相吐吐槽,谁想到再次见面两人竟然睡到了一起,更想不到他现实里如此话痨。周栩迷迷糊糊的应答种种,恍惚间感觉有个人勾着自己的手指头。
他一把甩开,侧过身子佝偻着沉沉睡去。明天还要拜访,回去还有出差总结,感觉事情好多,比上班还累。
背后是一阵温热,耳畔有暖风,似乎有人抱着自己。不想动弹,随便吧,别折腾。
房间里的空调无力的吹着,夏末的蝉鸣肆意而急促,划破夜空,直奔星河,深入浩瀚宇宙,遁进无穷星空。
蝉鸣又戛然而止。
夜,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