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的身体又是一颤。

赵雅芝继续缓缓说道，声音平静而真诚：“晓雨，你是我的好姐妹，更是和我一起从护理学院逃出来、生死与共的同伴。没有你，或许我早就死在外面了。你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你喜欢沐尘，对不对？”

林晓雨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雅芝姐……我……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赵雅芝打断她，语气坚定，“末世之下，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也值得托付的人，是幸运。沐尘他……虽然有时候像个呆子，还有点……特殊的癖好。”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瞥了黎沐尘一眼，黎沐尘顿时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重情重义，有担当，愿意为了保护我们拼命。这样的男人，你喜欢他，很正常。”

她顿了顿，看着林晓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我也喜欢他。”

林晓雨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

赵雅芝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坦诚和一丝决然：“晓雨，现在是末世。秩序崩坏，道德沦丧，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我们为什么还要被那些旧时代的条条框框束缚？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活下去？为什么不能……一起拥有他？”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林晓雨耳边炸响！她张大了嘴巴，彻底呆住了！一起……拥有？

黎沐尘也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抱着林晓雨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赵雅芝看着震惊无比的林晓雨，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诱哄和憧憬：“只要我们彼此不介意，愿意互相扶持，相信沐尘也能公平地对待我们，照顾好我们。这样，我们不是更有力量在这个该死的末世活下去吗？等以后找到了晓冉，如果她也愿意……我们甚至可以……”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林晓雨的大脑一片混乱。

赵雅芝的话颠覆了她十几年来的认知，但仔细想想，在朝不保夕的末世，这似乎……又是一种残酷而现实的“最优解”？

而且，她内心深处，确实舍不得黎沐尘，也舍不得离开赵雅芝这个姐姐般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