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像是一道微光，照亮了黎沐尘心中的黑暗。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希冀：“真的吗？你觉得……有可能？”

“可能性很大。”爱丽丝肯定地点点头，“所以，别太绝望。保存体力，活下去，才有找到她们的机会。”

她看着黎沐尘依旧紧握袜子的手，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理解和包容。

她悄悄地、将自己刚才脱下的那双白色运动袜和旁边另一双穿了一整天的肉色丝袜拿了过来，轻轻放在了黎沐尘的枕边。

“每个人……都有自己释放压力和思念的方式。”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柔，“在末世里，能让自己坚持下去，不丢人。只要不伤害别人，任何一种寄托都值得尊重。”

黎沐尘愣住了，看着枕边那两双还带着爱丽丝体温和浓烈汗味的袜子，脸瞬间红得发烫，心脏狂跳起来。她……她竟然……

爱丽丝凑近了一些，带着一种狡黠的、坏坏的笑容，用气声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你可以闻……但是，不许用我的袜子做坏事哦~不准弄脏了，我明天还要穿呢！”

说完，她眨了眨眼睛，站起身，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床上，重新躺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黎沐尘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根滚烫，手里还攥着苏晓冉和赵雅芝的袜子，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枕边那两双属于爱丽丝的袜子。

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一股更加浓郁、混合着青春汗液和轻微皮革味道的、属于西方女性特有的强烈气息。这气息与他手中那两双淡雅的、东方女孩的袜香形成了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犹豫了很久，内心经历了剧烈的挣扎和羞耻感之后，对慰藉的渴望最终战胜了理智。他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颤抖地伸出手，将爱丽丝那双白色运动袜拿了过来。

浓烈的酸涩汗味瞬间涌入鼻腔，强烈而直接，与他熟悉的苏晓冉的微甜、赵雅芝的清淡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野性的、充满生命力的诱惑。

他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远处，爱丽丝的床铺上，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柔的叹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深长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