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步。

影子的手抬到胸口位置，指尖微微弯曲。

第五步。

它停在我面前，手掌猛然推出。

我没有睁眼。

但我感知到了那一瞬间的气流变化，感知到了它体内模拟出的灵力波动方向。

它是假的，但它知道我会怎么反击。

所以我不能按本能出招。

我往后退了一步。

影子的手停在空中，没能碰到我。

它僵住了。

紧接着，天门的火焰漩涡开始旋转加快，地门的黑泥迅速爬行，两条路径同时逼近。

它们要合围。

我睁开眼，抓住叶清绾的手腕：“跑！”

我拉着她冲向中间那条未标注的路径。

那是原本不存在的一条路。

青冥坐在树上，看着我们冲出去的身影，嘴角微扬。

“有意思。”他低声说，“居然能看出第四条路。”

他举起酒盏，轻轻碰了下树干，“看来这局，不会太快结束。”

我们奔跑在石道上，两侧墙壁不断后退。身后的三门开始震动，光芒交织成网，试图封锁通道。

我能感觉到阵法在调整，规则在重构。

但它慢了一步。

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靠“选”来破阵。

真正的破法，是从一开始就拒绝它的规则。

叶清绾在我身边喘息，但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停下。

她信我。

前方出现岔路，三条通道并列。

我松开她的手，停下脚步。

她也停下，站在我旁边。

“接下来怎么走？”

我看着三条通道，每一条都漆黑不见底。

“随便选。”我说。

“你不知道？”

“我知道。”我看着她，“但我想看看你选哪条。”

她皱眉，“这时候你还试探我？”

“不是试探。”我说，“是信任。”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往左走。

我跟上去。

走了不到十步，通道尽头出现一道石门。

门上刻着三个字。

——**由心定**。

本书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