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本书会插在树缝里?如果是禁传,为什么不毁掉?如果怕人拿走,为什么不设阵?”
他哑住。
我没有再逼。把书塞进怀中,回头看了眼叶清绾。她走上前,站在我身边。
“这方子有用?”我问。
她点头,“能续断脉,洗残骨。但需要七种主药,最难找的是火灵草。”
“在哪能找到?”
“北荒南麓,火山口附近。”
我记下了。
老头突然冷笑一声,“你们走不出这片谷。”
“你说的?”我看着他。
“谷中有禁制,擅入者神识紊乱,三日内必疯。”
“那你呢?你不是也在这?”
“我是守禁人,自有解法。”
“那你应该知道,”我走近一步,“刚才那一拳,我没用全力。如果你再拦,我不拆你这屋,我拆整个谷。”
他瞪着我,手里的断杖微微发抖。
远处传来一声兽吼,比之前近了许多。应该是刚才的动静引来的。
他咬牙,转身走入雾中,身影很快消失。
我松了口气,肩头一沉。刚才那一击看似轻松,其实动用了伐天本源的流转。系统在无声运转,吸收着周围散逸的战意碎片,转化成新的本源。越是这种被人逼迫的局面,它吸得越快。
叶清绾伸手探了下我的额头,“你在发热。”
“没事。”
“你刚才根本没打算留手,对吧?”
“我不想打。但如果他不让路,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混元之力。”
她没说话,低头翻开那本书。她的手指很稳,一页页翻过去,眼神越来越亮。
“你真看得懂?”我问。
“小时候偷看过一次残卷,和这个一样。”
“那你早知道有这方子?”
“我不知道它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