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宋嘉比比?还是能和海清比一下?”王宁说完就和刘艺菲保持一定距离,最近他嘴上占便宜,却没少挨揍。
剧组的人都见怪不怪了,都在背后议论王导和女主角有一腿。不然谁能拍完一个片段就凑导演监视器那边看回放的?还随意和导演打情骂俏的,真当导演是泥捏的啊!
在香江的戏用了大半个月就全部拍完了,接下来是去泰国拍摄复仇军阀的戏码。
这阶段没有刘艺菲的戏份,泰国拍摄场地环境艰苦,所以她也不用跟着去。
临出发前,王宁在酒店的阳台画着《宿醉》的分镜手稿时,刘艺菲敲开了他的房门,看到他桌子上一叠素描手稿,拿过来随意翻看着。
“你画画这么好,懂不懂艺术画这个行业啊?”
“那你先去给我倒杯凉茶去。”说着王宁就把自己的大水杯递给她。
等俩人坐在阳台的懒人沙发里,王宁扭了扭屁股,找了个舒适的坐姿。
“搞艺术是很烧钱的,画画也是,油画从材料的角度来说,高档的碳条和画布已经不便宜了,颜料价格更是昂贵,为了追求极致的色彩冲击,画画的人是非常舍得下本钱的,大量颜色都得用各种色粉,加上不同的媒介调制,水啊胶啊或者油。”
“所以很多颜色一般人是根本用不起的,最知名的就是《千里江山图》上的颜料,奢侈品都不能与之相比。”
“欧洲这边我知道有一幅色彩比较丰富的名画,叫《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珍珠上铅白色颜料是北英格兰高地的矿石,外套上铅黄色是来自欧洲的矿场,女孩嘴唇的红色染料是南美洲仙人掌上的胭脂虫焙干提取的,头巾的颜色是阿富汗青金石研磨调制的,这个颜色叫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