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唯有进入“近乎虔诚”的专注,真正相信谎言能成真时,系统才会响应。
小主,
那不是欺骗,而是自我催眠到足以扭曲现实。
他试了神叨语调、嬉皮笑脸,均无效。
直到闭眼想起春姨落寞的眼神,想起那团半透明的猫影,心头涌起酸楚,低语:“让大黄……踏踏实实地回家吧。别再让她担心了。”
刹那,喉咙微烫!
水晶球闪过一道金线,随即“滋啦”熄灭——超限了。
他猛咳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窗外,陈劳站在街角路灯下,远望亮灯的窗口,手中摩挲着刻有残缺符文的石碑碎片。
冷光幽幽。
他缓缓摇头,像看一个踏上不归路的孩童。
次日清晨,天光乍亮。
乔家野亲手拆掉“归家铃”展台,将铜铃锁进木匣,贴上黄纸符条。
新牌子立起,仅书八字:“心愿可寄,铃不轻响。”
人群不解,议论纷纷,他不予解释。
高青却见他在笔记本写下公式:
**许愿成功率 = 情绪浓度 × 动机纯粹度 ÷ 欲望掺杂量。
**
他不再是只为赚钱的骗子,开始记录每个求助者的眼神与故事。
校服女生踟蹰良久,怯声问:“叔叔,我……还能许愿吗?”
乔家野蹲下身,平视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可以。但这一次,得由你自己来摇铃。”
女孩接过铜铃,闭眼低语:“我不想找回什么……只想让妈妈晚上不再做噩梦。”
乔家野握住她冰凉的手,传递温暖与专注。
刹那,水晶球深处,一道极细的紫金色丝线悄然亮起!
与此同时,北郊荒庙地基之下,那块布满凹痕的石胚上,第十个凹点血光复燃,亮如岩浆!
第十一道裂痕骤然蔓延至边缘——
仿佛有什么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正从沉睡中苏醒,即将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