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无尽的悲痛和锋芒。
柳振邦仿佛是在告诉陈默这个消息,又仿佛是一种你等着吧的警告。
但是陈默的回答更绝,只有两个字。
“蛮好!”
没错,就是蛮好。
这两个字如同两把尖刺狠狠的刺进柳振邦的心里,让他强压的愤怒如同翻涌的火山,差点爆发。
他想过很多种陈默的回答,比如节哀,比如震惊,或者是嘲讽。
结果陈默只是平静的说了两个字,蛮好。
仿佛他孙子的死轻如鸿毛,而且还是件好事。
“陈默,是你逼死了我孙子,我知道是你,不管你怎么否认都没用。”
柳振邦语气低沉,沉到令人感到压抑。
宦海沉浮几十年,他从未如此憎恨过一个人,哪怕是曾经如过江之鲫的政敌,明争暗斗成那个样子,也顶多是敌视,唯有陈默令他恨之入骨,哪怕是将其碎尸万段都不足以消他心头之恨。
按说他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脾气早已经像一潭死水,很难再泛起波澜,偏偏陈默做的事情不仅让他这潭死水泛起波澜,还是轩然大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觉得是,我怎么否认都没用,既然你非要让我背这口锅,那我就背着吧。”
陈默不徐不疾的说道,“但是有一点我不吐不快,真正逼死柳承书的人是你柳振邦,在柳家的声誉和孙子面前,你选择了前者,所以他绝望之下畏罪自杀。”
“呵呵,畏罪自杀,好一个畏罪自杀,承书是不是被冤枉的,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做局的人是你,我只是身不由己。”
柳振邦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当然清楚,这小子就是透了人家,事实胜于一切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