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淮林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告诉柳振邦昨晚柳承书自残抢救无效身亡的消息,可是话到嘴边,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了话锋道,“那个柳老,我听说您的心脏不是特别好,不能受太大的刺激,要不您先吃颗药?”
闻言,柳振邦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淮林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头子我还没脆弱到那个地步。”
万淮林心想我这不是怕您老又吐血昏厥嘛,毕竟你上一个孙子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差点没抢救过来呢。
如果提前吃颗药,情绪或许就没那么激动了,可以避免出意外。
当然了,心里想是这么想,说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万淮林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柳老您别动气,我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怕您出意外,因为这个消息对您的打击太大了。”
“呵呵,你人还怪好嘞淮林同志。”
柳振邦深深的看了万淮林一眼,饶是他深谙察言观色之道都有点分辨不出来万淮林说那个话是在阴阳怪气,含沙射影,还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他。
“淮林同志,老头子我也算是经过不少大风大浪了,心理没那么脆弱,你就别兜圈子了,直接说吧,到底是什么坏消息。”
柳振邦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万淮林这波怎么说呢,属于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他觉得自己表现出关心老同志的心情,就能获得柳振邦的好感,奈何人家不怎么领他的情,甚至怀疑他是在嘲讽。
“是这样的柳老,今天凌晨的时候,我们接到浦江拘留所的紧急报告,您的孙子柳承书在牢房里采取了严重的自残行为,工作人员发现后,第一时间对其进行抢救,并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但是很不幸柳老,令孙还是没能抢救过来,于凌晨两点二十一分被医院宣告死亡。”
万淮林一口气将这个残酷的消息说了出来。
柳振邦听后只觉得胸口迅速翻涌起一股郁结之气,虽然他这个孙子已经在他心里被判了死刑,而且还是他亲自判的,但这个结果来得有点突然,他一时间竟有些恍惚,难以置信。
明明他的孙子还可以苟活一段时间的,明明他刚才还在想要不要再找陈默谈一次,再想想他们柳家能拿出什么样的筹码让陈默放过他的孙子。
可现在万淮林却告诉他,他的孙子昨晚走了,走得让人始料未及,匆忙到他这个始作俑者都感到震惊。
“柳老,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