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邦心里也明白这一点,所以除非他愿意搭上整个柳家报复陈默,否则的话,不会动沈心语的,更何况从政治利益的角度看,这种行为也是得不偿失。
“小陈啊,昨晚定边又给老头子我打电话了。”
徐远志突然转移了话题,“他说自他从政以来,从未感受过如此巨大的压力,上面的,同僚的,下级的,企业和老百姓的,压得他都喘不过气来。”
这段时间因为美大豆的事情,徐定边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身心俱疲,忧心忡忡。
广深省内与大豆相关的企业不止一次的联名上书恳请他解除对大豆的管控行政令,可是徐定边都不予理会。
但是这就像高压锅里的气,随着时间的推移,锅里的压力会持续增加,说不定哪天就爆了。
全省的公安机关在他的要求下,严阵以待,发现任何闹事的念头,当以雷霆手段予以压制,谁管辖的地盘出了问题,谁就脱警服滚蛋。
压力层层传导,到了下面就是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公安机关神经紧绷。
这根弦是从上到下的越绷越紧,徐定边确实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在上次召开的常委会上,还有人旁敲侧击的提出建议,希望他改变一下思路,不要钻牛角尖,全省大豆企业的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如果他的决定是错的,得有多少企业破产,多少人失业,对社会的稳定都会产生冲击。
徐定边表面上稳如老狗,其实心里也是越来越毛躁,因为中储粮对全省大豆企业的大豆配给供应快撑不住了。
如果不是中储粮广深分公司在省政府的领导下一直低价向各个企业进行大豆份额配给供应,这些企业早就陷入停产停工的境地了。
“外公,大舅他不好受,美政府和四大国际粮商更不好受,都在憋着最后一股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