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国栋赶紧往回找补。
“承书的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柳振邦岔开了话题,他懒得听柳国栋掰扯那些没意义的东西。
“爹,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承书的事,真的连您都束手无策了?”
柳国栋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搞什么嘛?
他儿子不就是强行跟一个下等女人发生了关系嘛,为这点事让他儿子去坐牢,值当的吗?
就这么说吧,想爬他儿子床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随便一个都比刘琳琳这种农村出来的野丫头要高贵,她们都觉得跟承书发生关系是一种荣幸,更何况是刘琳琳。
像这种低等女人能享受到他儿子的冲击,偷着乐吧就,要说损失也是他儿子有损失,刘琳琳是得到,法律还保护这种低等女人,她配吗?
“你爹我不是神,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承书的事已经彻底传开了,网上的报道和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你没看到吗?人家骂我们柳家是满门坚强人,我这张老脸看到这句话都觉得火辣辣的。”
提到这个事,柳振邦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各家都在盯着这件事,蠢蠢欲动,就等着我们逾越那道红线,只要我们一只脚迈过去,我告诉你,万丈深渊就在脚下。”
“我们柳家这几十年来树的大大小小的政敌仇人十只手都数不过来,多少人恨我们入骨,就想抓住我们的问题往死了做文章,那些幸灾乐祸,隔岸观火的家伙绝对不介意痛打落水狗,在这种情况下,我能做什么?我敢做什么?”
柳振邦也是发自内心的升起一股无力感。
因为他知道自己要面对的不是控告他孙子强暴的刘琳琳,不是处心积虑做局的幕后之人,而是上jing那些与他一样的老家伙,是法律那道人人平等的红线,是十三亿老百姓审视的目光。
别说他退了,就算他没退,甚至更进一步都没用。
这道题唯一的解法在刘琳琳身上。
“爹,您不是要跟那个女人好好聊聊的吗?能不能说动她,让她改口撤案,只要她愿意做这些,钱都好商量,我们柳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柳国栋每个月的工资加各种补贴福利只有三千多,可他却很自然的说柳家最不缺的就是钱,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单是这一句话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呵呵,我们是不缺钱,但我们遇到了一个对钱不感兴趣的女人。”
柳振邦冷笑一声,对钱不感兴趣,这句话真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