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没有关系?”
徐远志好奇的问道。
“有点关系,我最近一直在做梦,梦里说他要出事,谁都救不了,没想到这梦还应验了,着实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陈默笑眯眯的说道。
这看似不正经的话,却藏着耐人寻味的信息,模棱两可的承认柳承书出事与他有关,而且还说了柳承书最终的结局。
徐远志人老成精,深谙隐晦之道,一下就听出了陈默话中的意思。
“小陈,梦可以做,但是做梦要讲究一个夜梦了无痕,不然的话,就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徐远志的话同样意味深长。
“我知道外公,不会有事的。”陈默自信的说道。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顿了顿,徐远志又问道,“真能把人送进去?”
“能。”
陈默声音不大,却透着笃定,“我这个垫脚石总要硌一硌脚的,要不谁都能来踩上一脚了。”
徐远志点点头,“说得好小陈,外公觉得你这个梦做得妙不可言,柳振邦这回摊上大麻烦了。”
“摊上大麻烦了?有那么严重外公?”
陈默只知道他把柳承书送进去,柳振邦会非常的愤怒,搞不好又会被气到昏死过去,再进一趟医院。
“比你想的还要严重,一旦柳承书的罪名坐实,柳家的名声和威望都会遭受重大打击,这是动摇根基的事情。”
徐远志沉声道,“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如果可以,一定要把柳承书钉死在耻辱柱上,届时整个柳家政治集团都会丢尽颜面,而这或许就是柳家由盛转衰的标志。”
“现在各家都在盯着此事,柳家的处境十分被动,柳振邦要是捞不出来柳承书,其影响甚至超过房世勋事件。”
闻言,陈默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是比他想的严重多了。
房世勋事件让柳家遭受了一记重击,柳振邦都向中枢做了书面检讨,柳国栋因此受到严厉的处分,后来降职调整到统战部工作,直到这次被调到汉西来主持大局。
结果徐远志说柳承书进去后,对柳家的影响还要超过房世勋事件,这让陈默有种意外之喜。
“外公,您要是这么说,那我这个梦就更要做下去了,老子事业蒸蒸上,儿子牢里哭唧唧,这可真是一出冰火两重天的好戏。”
陈默笑意盎然,他本来只是想让柳承书为自己前生今世的下作行径付出代价,送他进去吃几年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