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那个叫刘琳琳的女人见一面,你看你方便安排一下吗?”
柳振邦没有提让范立民为难的忙,见刘琳琳一面,这个既不违反原则,也不违反规定。
“柳老,安排你们见一面当然是可以的,我知道您老在想什么,但是这条路大概是走不通的。”
范立民一听柳振邦想见刘琳琳,就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让刘琳琳改口,不再控告柳承书强暴。
这确实是解决问题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可关键是做不到呀。
“为什么?”柳振邦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您有所不知柳老,浦江分局的办案人员已经和刘琳琳谈过话了,旁敲侧击的问了她能不能私下和解,给男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办案人员暗示她,只要同意和解,她可以提出经济补偿或者提出其他的条件,但对方的态度坚决,说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必须要让男方承担法律责任,这是她唯一的诉求,除此之外即便是给她万亿补偿她都不接受。”
范立民的这一番话让柳振邦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想见刘琳琳主要是两方面的考虑。
如果能让刘琳琳倒戈反水最好,只要她改口,这个局就迎刃而解了。
再不行的话,就让刘琳琳给幕后布局之人带个话,只要能放过他的孙子,条件可以提。
结果范立民跟他说刘琳琳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直接就把他的心思给扼杀在襁褓里了。
“当然了柳老,这只是办案人员和她的沟通反馈,不代表您过来之后和她谈也一样,或许您老能够说服她。”
“我只是觉得对方的态度既然如此坚决,铁了心要控告男方强暴,那么和解大概是无望的。”
范立民沉声道,“因为对方的目的应该就是让男方背上强暴的罪名和污点,而不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其他的诉求,柳老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柳振邦当然明白范立民话中的深意,这也是他最担心,最不想看到的一种情况。
“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过去一趟,我的孙子出了这种事,老头子我不能无动于衷。”
“好,那柳老您什么时候过来,我这边好安排专门接待。”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