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柳少,是我多嘴了。”
张贺一看柳承书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话又惹对方不高兴了。
“你在姓陈的手里吃过多少次瘪了,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柳承书冷哼道,“我告诉你张贺,除非你能找到机会或者法子彻底操翻姓陈的,并且保证不会任何出岔子,我才可能给你最后一次搞他的机会,如果你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就消停点,盯住他的一举一动就行了。”
柳承书当然想弄陈默,做梦都想,一想到陈默拿他当攻速器用,他就气得鼻孔冒烟,那种耻辱感让他如芒在背。
可是张贺的几次算计都以失败告终,搞得他甚是心累和烦躁,连带着对张贺也有了不小的怨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从张贺嘴里听到要对付陈默的话,他就生理性不适,心里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是柳少,我知道了。”
张贺表面上恭敬的点点头,心里却在腹诽,“不让我对付陈默,那太好了,你以为我想对付那小子啊,还他妈的不是为了讨你欢心,你还有情绪了。”
其实柳承书知道,眼下各种情况都不适合再处心积虑的设套坑害陈默。
一方面是经历过先前的算计后,陈默的戒心明显增强,很难再让他中套,加之沈徐两家护着他,一般的小打小闹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没啥影响。
就比如举报对陈默异地挂职交流的任命,除了能麻烦相关部门多做点工作,对陈默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影响。
既然如此,柳承书也算想明白了,他又何必费那个劲给自己找不痛快,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找媒体抹黑陈默,找人发帖诋毁陈默带节奏,那都是需要钱的呀。
眼下他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因为近半年来他所管理的公司和企业都陷入了不小的麻烦和困境中。
生意和业务一点点的被抢走,一开始他还没放在心上,可是半年下来,柳承书就发现他似乎已经成了温水中的青蛙。
这事透着不对劲。
他管理着几十家公司和企业,涉及到的领域从娱乐到制造,不可能业务都出现下滑,直觉告诉他这恐怕是有人在暗中故意针对他。
所以他已经叫人去查了,如果真的被他猜中了,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叫你去查那个叫刘琳琳的女孩,你查的怎么样了?”
柳承书突然问道。
“都查清楚了,正准备跟你说呢,她真名就叫刘琳琳,是一所传媒艺术学校的学生,谈过三段恋爱,目前有个男朋友正在交往中,家里是农村的,条件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