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研究陈默,这小子绝对是徐定边三人向中枢打报告的始作俑者。
别人都以为徐定边他们是吃错药了,只有他心里清楚,三人奇怪的行为背后是有人在作妖。
偏偏陈默又是个万事谋定而后动的人,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会拿徐定边他们三人的政治生命去冒险,万一出了事,他怎么跟徐家交代?
他敢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知道美方的阴谋算计,这不是他的判断,而是一个事实。
难怪有句话说最了解你的或许不是你的家人,你的爱人,你的朋友,甚至是你自己,而是你的仇人。
柳振邦除了想象不到陈默是个重生者,其他的他都能基于陈默的行为将藏在水面之下的内情猜个七七八八。
“陈默?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柳国栋又懵了,他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父亲的思维,跳跃性太大了。
确实,对柳国栋来说他听不懂很正常,因为他不会举一反三,不会思考问题。
刚才柳国栋前后说了两句话,总结起来就是,“这关我屁事,这关他屁事。”
“真是愚不可及,老子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
柳振邦气得吹胡子瞪眼,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老子精明儿蠢蛋了呢。
“爹,我又说错什么了?”
柳国栋还有点小委屈呢,他不就是问了一下这事怎么突然跟陈默扯上关系了,这都能惹到老爷子生气,他可太冤了。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生你,怪只怪老头子我没忍住。”
柳振邦气得心肝脾肺肾五脏六腑俱疼,要不是柳国栋长得跟自己有七分相像,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戴绿帽子了。
只能说在一众最优秀的小蝌蚪中,最笨最蠢最废的一个捡了漏。
“爹,那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事跟陈默那小子有什么关系,这会议简讯里也没提到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