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给他的目标是今年的gdp增长相对于去年不低于百分之十,这是底线,而如果他想干出让中枢眼前一亮的政绩,就不能只增长百分之十,必须要超过这个数字,超的越多越好。
所以,他现在最看重的就是gdp,一切有利于拉高经济的事,他都大力支持,一切不利于营商,不利于招商引资或者动摇企业经营信心,引起企业不满的事,他都要反对。
唯gdp论,一切为了发展和经济,其他的统统靠边站。
“贺书记,是这样的,此次稳定我省大豆市场的工作会议由于比较仓促,所以没有提前写讲话稿。”
徐定边淡淡的说道,“而且我作为广深省省长,民生经济建设是我负责的工作,我有权代表省政府做出指示和决定,在如何应对国际大豆市场价格波动和供应短缺的问题上,我有我的考虑,不用什么事都得劳烦贺书记你点头吧?”
闻听此言,贺方年眉头一沉,“这件事不一样定边同志,有些事你可以自己做主,我和省委不干涉,可是由于美大豆减产并实行出口管控,导致的国际大豆市场剧烈波动会对我省的经济和企业产生巨大的影响。”
“全国四成以上的粮油生产企业和三成的饲料加工企业都在我省,一旦这些与大豆挂钩的企业陷入无豆可用或者因为大豆紧缺而不得不停工停产的境地,你能负得起责任吗?”
贺方年的第一反应不是企业停工停产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而是谁来负这个责任。
全国四成以上的粮油企业在广深,粮油产量更是超过全国产量的一半,倘若这些企业停工停产,那影响的就不是广深这一个地方,而是全国。
“贺书记,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做出的决定我会负责,如果由此引发了什么严重的后果,我向中枢请罪,不会牵连到你贺书记的。”
徐定边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定边同志?难道你觉得我把你叫过来说这个事就是怕在这个问题上担责任吗?”
贺方年沉声道,“我是想告诉你,处置应对关乎全省民生与经济的问题时,你要和我商量,不能自己擅自做主,更何况你在会上的一些讲话内容和稳定保障省内大豆市场价格的举措方针,我作为书记是不认可的,这件事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