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志摇了摇头，略带自嘲的笑道，“看来老头子我真的是老喽，竟然瞧不出来你的这份计划有什么漏洞，或许唯一的漏洞是叫意外的东西吧。”

唯一的漏洞是意外。

徐远志那看似随意的一句话比任何称赞的评价都要高，这说明陈默写的这份布局方案已经是近乎滴水不漏。

“爷爷，您觉得呢？”

陈默又把目光投向沈瑞丰。

二老都是玩弄权谋的顶尖高手，若非如此也不可能达到曾经那令人仰望的高度。

因为没有任何人的成功是只靠运气，实力是成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你外公都看不出来，我上哪看出来去，但我不得不说，你小子的胆子是真大。”

徐远志之所以说陈默胆子大，那是他连中枢都算计，可以说在他的计划中，除了徐定边不是棋子，剩下的一切都可以当做棋子。

人民的利益，社会的安定。

经济和民生。

竞争对手和潜在的政敌。

他们都被归拢进了计划中，扮演着垫脚石的角色。

这样的计划书，他们关起门来自己看看就算了，要是流传出去，指不定会掀起多大的波澜呢。

陈默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正派的人物，他的性子以及行事的风格，用四个字形容应该是非常妥帖的。

亦正亦邪。

如果用普世的规则和价值来评价陈默，他甚至算不上正面人物。

“小陈，不管怎样，看完你的这份计划，大舅得跟你说声谢谢，你是真为大舅费心了。”

徐定边必须要承认，陈默这份缜密而又胆大的计划书打动到他了。

事成与否放在一边暂且不谈，关键是这份心令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