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情况柳振邦都能接受，反正结果是一样，那就是陈默痛苦的止步于巅峰赛之前，二者的区别就是过程，一个舒服点，一个坎坷点。

这就叫进退皆可。

是进是退，要看在谁面前。

孙、许两家在他孙子柳承乾死后，都开始不遗余力的推自己的孙子往上爬，据他所知，孙兴国和许章荣都开始拉下脸来给人招呼了，叫地方上的干部照顾照顾他们的孙子。

两人的想法一般无二，都觉得柳承乾死了，自己的孙子就有机会角逐巅峰赛，冲刺权力之巅。

而陈默则是他们孙子前进路上的一块巨大的绊脚石。

柳振邦忽悠孙、许两家打压针对陈默，就是在做戏。

如果他告诉孙兴国和许章荣，陈默二十年内必死无疑，这两个人还会想着去打压陈默？

他们会把陈默当成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丑，对陈默的成长没有害怕，只有笑话。

“爹，那我就不懂了，不为了打压针对那小子，免得他成长得太快，威胁到我们，您干嘛还要费尽心思的安排我去汉西？”

柳国栋忍不住问道。

“汉西是个不错的过渡台阶，如果你干好了，未必不能重获中枢的重用，而不是一两年后混个退休的闲职。”

柳振邦沉声说道，“我知道你能力有限，干不出什么政绩，但是没关系，我给你找了块很好的垫脚石，你作为他的领导，他干出的任何成绩都有你的一份。”

“爹，你说的垫脚石不会是指陈默吧？”

“难道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