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是汉西省委书记,还是中枢委员,我现在以这两个身份恳请三位一定要查清真相。”
“证据固然是重要,可是揪出隐藏在党内的蛀虫更加重要。”
陆观临的语气深沉而又凝重,他三言两句便把陈默描述成了一个必须要祛除的党内毒瘤。
按照他的说法,倘若放任陈默继续趴在组织上吸血往上爬,未来一定会危害到党和国家的根本利益。
他要告诉调查组的是,这种人无论如何都要清理出党的干部队伍,无论如何都要坚决予以处理。
他写下这封信交给调查组,豁出自己的前途和事业,放下一切顾虑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向调查组揭露陈默的真实面目。
“我有一个问题陆观临同志,这个问题你没有在信中详细说明。”
万文春突然问道。
“你说万书记。”
“陈默和你打赌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一个地级市的常务副市长为什么会跑到省委来跟你这位空降下来的省委书记打这样的赌,这显然是有原因的,你没告诉我们。”
其实万文春心里很清楚,陆观临没有说谎,打赌这个事情一定是存在的,因为编还真编不出来,编故事需要逻辑,而现实恰恰相反。
现实中有些看上去越没有逻辑,越匪夷所思,越不符合常理的事,越有可能是真的。
“好吧,既然万书记问到了这个问题,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其实我在来汉西之前就对陈默这个人有意见了,因为他羞辱咒骂了我的老师,我不喜欢他这个人”
吴骁眉头一挑,“你说的是柳老?”
陆观临点点头,他口中的老师正是柳振邦。
这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的。
“来了汉西后,我第一个约谈的干部就是陈默,我必须要承认,我在和陈默的谈话中夹杂了一些个人情绪,说了一些敲打的话,这激起了陈默的反抗心理,他当场撂下狠话,说我虽然是汉西省委书记,但是这个位置我未必坐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