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临冷喝一声,“郑书臣,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到底是宁阳同志受到了某些人的影响,还是你受到了某人的影响,你自己比谁都清楚,贼喊捉贼也混淆不了大家的判断。”
从陆观临对郑书臣一变再变的称呼上,就能感受到他对郑书臣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书臣同志。
郑书臣同志。
郑书臣。
这在体制内就代表着关系的好坏。
“我不明白陆书记您的意思,不过看样子陆书记您应该是坚决支持组织部暂时冻结苏瑞华同志的调动的。”
郑书臣嘴角一勾,“早说嘛陆书记,如果这真是您的意思,那我肯定举双手赞成,我刚才又想了一下,是我肤浅了,您这么做肯定是有您的用意,怎么可能是搞个人针对,堂堂省委书记亲自下场针对一个厅局级干部,那也太没品了,这事您干不出来。”
又是一番阴阳怪气的戏谑,陆观临气得双手紧握,青筋乍起,恨不得一巴掌呼在郑书臣的脸上。
但他终究是克制住了,打人是违法的,哪怕他是省委书记也不例外。
“是啊郑书记,我觉得陆书记的话很有道理,你这么维护苏瑞华同志,难不成你跟他有什么利益往来,还是说你受了某人所托,照顾苏瑞华同志?”
宁阳顺着陆观临的话开始攻击郑书臣,他口中的某人说的是秦光华,在他看来,只有秦光华有这个能量。
然而,陆观临口中的某人指的却是陈默,宁阳并不知晓其中的内情。
他以为陆观临是在有意打压被秦光华提拔的人,以此削弱秦光华在汉西的政治影响力,提高自己的政治威信。
“我只是说句公道话而已,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会觉得痛,你们组织部一句话对苏瑞华同志造成了多大的政治影响,你们考虑过吗?”
郑书臣嗤笑道,“我要是苏瑞华同志,我就辞职,什么洛宁市委书记,什么常兴市市长,都不干了,哦不,哟不光辞职,我还要退党,就说自己遭到了不公正的对待,不得不退党。”
此话一出,在座的众人脸色皆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