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阳点了点头。
任命常兴市市长苏瑞华为洛宁市市委书记是秦光华调离汉西前做出的一个人事安排。
实际上,秦光华离任前的两周做了不少紧急的人事调整和安排,比如任命自己的大秘程诚去洛宁当市长,这都是正常的,不值得大惊小怪,哪个省委书记离任前不安排安排自己人。
“暂时冻结此项人事任命。”
此话一出,宁阳的脸色顿时一变。
虽然任命苏瑞华为洛宁市市委书记是秦光华一手主导并推动的,可这件事也是常委会上表决通过的,代表着汉西省委的意志。
陆观临刚到汉西来工作就把前任书记的安排搅了,这就有点不厚道了,也是不尊重汉西省委的决定,显得太过目中无人,独断专行。
“陆书记,这个…有关此项任命是省常委会表决通过的,流程也都走得差不多了,现在冻结恐怕会引起不好的议论,无论是对苏瑞华同志,还是对陆书记您影响都不好。”
宁阳不知道陆观临为什么会单独冻结此项任命,是冲着秦光华,还是冲着苏瑞华,但不管是冲谁,这么做都不合适。
一个已经表决通过的市委书记的任命,岂是说冻结就冻结的?
就算陆观临是省委书记也不能如此儿戏,起码这事得拿到常委会上去表决。
而且陆观临还要给出充分的理由和原因,不然的话他的行为就是滥用职权,胡作非为。
“宁阳同志,注意你的立场和身份,你是组织部长,我是省委书记,人事问题的决定权在我手里,不要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陆观临脸色一冷,书记之所以权力巨大就是因为这个位置管人,其他的常委都是管事,不管在哪里,管人的永远比管事的大。
宁阳虽然是组织部部长,名义上负责全省干部的任免、考核和管理,但实际上他就是个工具人,真正的话语权都在书记手里。
“陆书记,按照组织规定,想要冻结苏瑞华同志的任命,您必须要通过省常委会的表决,必须要给出充分的理由和原因,不是您说冻结就冻结的,事关一位正厅级干部的工作和前途,来不得半点儿戏。”
宁阳一本正经的看着陆观临说道。
他当然不想得罪这位新来的书记,可是也不能一点政治定力都没有吧,陆观临的行为明显不符合规定,他必须要指出,这也是他的工作。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心里有数,有关此事的表决会在下次召开的常委会上进行,规定我比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