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鱼事件?”
陈默一头雾水,显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事。
近三个月以来他都在党校全身心的参加学习培训,学习之余就是处理政府的公务,对网上的新闻报道基本上没怎么关注过,自然是不知道什么是北极鱼事件。
“这是北极鱼事件的始末陈市长,由于新闻中的当事人户籍地址在我们洛宁,所以事件的管辖权在我们这里,有关部门说是在调查此事,可就是一直没结果。”
常海说着递给了陈默一个文件袋,陈默认真的看了起来。
大概是在四个月前,一个网名叫“北极鱼”的网友突然在围脖发了一条动态,大概的内容是这样的:
“还是国外的空气鲜甜啊,终于可以短暂的脱离那片长满恶之花的黑暗苦地了。”
她的字里行间透着对生养她这片土地的极致反感和厌恶。
不用说了,又是一个缺钙的大殖子,哦不,应该说是大殖女,因为她的个人信息已经被扒出来了。
地方婆罗门。
爷爷是市交通局的干部,父亲是市水利部门的一个科长,母亲是做生意的。
这个年代爱国有罪,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谁要是敢在网上说我爱国,那绝对会被喷到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