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各组的情况汇报,苏卫刚的眉头皱成一团,这些汇报里里外外就透着一个结论:
柳承乾是死于意外,目前没有发现他杀的嫌疑。
可是这样的调查结果让他如何向中枢交差?
来之前,中枢就将柳承乾的死定性为卑劣的政治暗杀,要求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揪出幕后黑手,给广大的党员干部,给公众,给柳家一个公正的交代,以儆效尤,避免潜在的政治投机分子在此事的刺激下也选择铤而走险。
为了确保联合调查组的工作顺利进行,把内部可能存在的导致柳承乾之死的蛀虫找出来,中枢甚至授权调查组全面接管了隆安县的权力,摆出一副不揪出凶手誓不罢休的姿态。
如此兴师动众,大张旗鼓的调查柳承乾的死因,到了最后给出的调查结果是柳承乾的死系意外事故,那他怕是要让中枢失望了。
柳家那边也不会相信,更不能接受这样的调查结论。
别说柳家不信,连他都信不了一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柳承乾的命也太悲催了。
“你们觉得这就是真相吗?”
苏卫刚拧着眉头对着前来开会的各组负责人问道。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沉默。
平心而论,没人会觉得这就是真相,来之前他们每个人都认为这是一场胆大妄为的政治谋害,在调查组如此强度的调查下,凶手将无所遁形。
可是当他们真的投入到勘验和调查后才发现线索全无,同样的他们他们都会反复做几遍,绞尽脑汁的寻找蛛丝马迹,可惜从痕检到尸检再到关系排查,都未发现任何异常。
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
“柳承乾的秘书说当晚八点他还在县委的办公室里改自己的发言稿,一个小时后就去了郊外废旧的化工厂,谁能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去那里?”
苏卫刚提出的问题,或许是整个案件唯一无法解释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