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柳承乾没死之前,柳振邦都能使出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他那个宝贝孙子一死,在这件事的刺激下,很难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样。
“索性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吧。”
“什么意思?”沈心语问道。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他想用这种方式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我,那我就送他个顺水人情,你说我要是戴着玉坠,他看到后会不会在心里暗暗窃喜?反正我觉得他应该很乐意看着我起高楼,宴宾客,最后楼塌了,这种弄死我的快感远比一刀杀了我要来的更让人解气,不是吗?”
“你疯了?”
沈心语一听陈默要戴着这个有放射性物质的玉坠,顿时脸色大变。
“你看你又急心语姐,我当然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啦,我会找人做一个高仿品戴着,用来迷惑柳振邦。”
陈默笑着说道,“以柳振邦对我的恨意,你说他是会选择看着我一点点走向痛苦的深渊,被病痛折磨致死,还是会选择铤而走险,再次对我痛下杀手,让我走得没有痛苦?”
“他当然是更想看到你被辐射带来的痛苦折磨死,看到你一点点走向人生高光的时刻,得知自己命不久矣的崩溃和歇斯底里。”
沈心语想都不想的说道。
当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恨意达到顶峰时,直接杀掉对方不仅消不了心头之恨,反而会让他觉得这是给对方的解脱,最好的做法是折磨对方,让对方感受绝望和痛苦,在绝望和痛苦中死去。
“这就对了,从这个角度讲,柳振邦并不是送给了我一张催命符,而是护身符。”
陈默眉头一掀,“如果我直接戳破他的诡计,反而会变得更危险。”
短短一会的工夫,陈默就将柳振邦处心积虑设计的死局变成了自己短时间内不会再遭到柳振邦下死手的筹码,不得不说这死过一次的人脑子就是好使。
“好吧,不过就算你要将计就计,以后也要多加小心,不能放松警惕,本来柳振邦做事就不择手段,不讲规矩,现在柳承乾一死,他一定会变得更疯狂。”
沈心语说道,“你是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爷爷就跟我说柳家非常看重柳承乾,柳振邦亲自拍板要把柳承乾往局常培养,后来更是剑指国服最强。”
沈心语有着深深的忧虑,她担心柳振邦把柳承乾死亡的愤怒和气恼撒在陈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