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默满脸坏笑的说这鞋不是用来走路的,是用来加攻速的,鞋跟冲天不冲地,死命猛怼到岔气。
果然,她把这鞋一穿,陈默攻速暴增。
“先别脱,我就喜欢你穿成这个样子,又媚又骚,特别有感觉。”
“……”
两人享受着这独属他们的幸福时光,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愉快的谈天说地,聊着聊着陈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他侧身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
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对通体白绿相间的玉坠。
没错,这玉坠正是柳振邦在婚礼上送他们的那对。
“心语姐,你说柳振邦真的会好心送我们一对这么好的玉坠吗?”
陈默将玉坠拿起来对着灯光,在光线的映射下玉坠白的发亮,通体白绿相间,纹理特别柔和细腻,边缘处则是薄如透明。
这样的一对玉坠的确是价值连城,放在市面上出售起码六位数起步,所以今天回来的时候他们专程去了组织部和纪委的相关处室进行了备案,免得以后说不清。
“柳家好歹是政坛上一个极具影响力的大家族,柳振邦曾经更是站到了权力金字塔的顶峰,他想杀你不假,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作为咱们婚礼的致贺词人,他总得送个像样的礼物,毕竟这礼物的优劣不光关乎我们的脸面,也关乎他的名声和柳家的体面。”
沈心语的言外之意是柳振邦送他们这么一对玉坠,并不是好心不好心的问题,而是他在这个场合下需要拿出一个像样的礼物。
私底下斗得再难堪,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如果他连这点涵养都没有,就真的让人看扁了。
别看柳振邦做事不择手段,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实际上他还很在乎自己的官声名誉,见不得人戳他脊梁骨。
只是柳振邦没料到陈默那么不讲究,那么混蛋,居然在自己的婚礼搞事情,当众送钟,简直是闻所未闻。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陈默脑海里又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柳振邦送他玉坠时的眼神,那眼神透着阴冷和算计。
“心语姐,你说这玉坠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陈默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