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邦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或许是神圣,不容玷污,高高在上的,但是要看在谁面前了。
陈默,他现在有资格将矛头指向柳振邦,如果真的顺藤摸瓜摸到了柳振邦身上,他就等着被钉在耻辱柱上吧。
“好的徐老,我明白了。”
苗航被徐远志偶尔间流露出来的锋芒和峥嵘震慑住了,他识趣的没有就这个问题再说下去,他是不太清楚这些政治集团之间的复杂关系,但是他知道该闭嘴的时候就闭嘴,好奇心不要太重。
就像徐远志说的,他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剩下的轮不到他操心,他也没资格操这份心。
“你先回去吧,案子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记住我的话,实事求是。”
徐远志意味深长的对着苗航说道。
“我会的徐老,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新情况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向您和沈老汇报。”
苗航岂能听不出来徐远志那句“实事求是”所表达的深意,就是提醒他不要受到某些人的干扰,案子的真相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如果他敢在这上面做文章,那就是自寻死路。
“好。”
徐远志点点头。
苗航前脚离开,沈瑞丰后脚就将病房的门关了起来。
“小陈,你刚才那么说还是有点太冲动了。”
徐远志说是这么说,可是语气中并未有责怪之意,“柳振邦毕竟是曾经的局常委,身份非同一般,就算你怀疑他也不能把话说的太直白,这个级别的人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外公,我也是实事求是,苗部长问我有没有得罪人,有没有仇人,那我肯定是实话实说嘛,为他们破案提供方向。”
陈默笑了笑,苗航要是听到这话,肯定会谢。
“你啊你。”
徐远志哭笑不得,“不过柳家那老东西确实是在作死,这已经不是讲不讲规矩的问题了,这是在犯罪,他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以前我们觉得他只是党性堕落,品德失格,但终究是有功于国家和人民,现在看来他已经疯魔了,早就忘了理想和初心,背弃了曾经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