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书记,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不管职位有多高,功劳有多大,资历有多老,都不能凌驾于党纪国法之上,这是底线。”
郭秉谦急忙表态,他心里真实的想法不重要,嘴上必须要这么说,“顾书记,我的意思是要不您再慎重考虑一下,毕竟柳承乾的身份特殊,查他柳家会有应激反应,我怕会给您惹来麻烦。”
“你看我像是怕惹麻烦的人吗?怕惹麻烦我就不干纪委了,纪委不就是得罪人的活吗?”
顾维民说的跟真事似的,实际上他刚听到沈瑞丰叫他去调查柳承乾的时候,也是跟郭秉谦一样的反应。
只不过后来沈瑞丰向他透露了“调查”柳承乾的目的,他这才松了口气。
但他不能把实情告诉郭秉谦,这倒不是说他信不过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人,而是沈瑞丰特意强调了,此事要绝对保密,除了他,南河省不能有人知晓内情,哪怕是南河省委书记问起来,也要装作是公事公办。
“好吧顾书记,我坚决执行您的命令,马上安排人去调查柳承乾。”
郭秉谦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领导亲自作出指示,叫他去查柳承乾,他能说不查吗?
除非他不想在省纪委混了,否则的话,必须要坚决服从顾维民的命令。
至于查柳承乾造成的后果和影响,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了,反正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他只是执行领导的指示罢了。
“嗯,这还差不多。”
顾维民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你们大张旗鼓的查,不用非要查到什么问题,但一定要造成紧张的气氛和一些负面的影响。”
闻言,郭秉谦眼中顿时闪过一道若有所思的精光,他似乎是懂了,顾维民突然要查柳承乾恐怕并非是什么群众干部反映强烈,这只是个发难的借口,其实这是上层政治斗争的延续或者说逸散。
不过郭秉谦并不知道顾维民是谁的人或者说是哪一派系的,但是在官场浸淫几十年的嗅觉和经验告诉他,查柳承乾不是因为他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纯粹是因为他是柳家人。
脑海里闪过万般念头,郭秉谦嘴上说道,“是顾书记,我一定严格按照您的指示去做,不会让您失望的。”
……
隆安县委大院。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拧着眉头坐在办公室里,脸色略显阴沉和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