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关泽冷声说道,“木成舟同志未经校党委讨论通过就擅自以校党委的名义处分陈默同志,并且通报了汉西省委和中组有关部门,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是政治越位,是不把校党委放在眼里,他以为他是副校长就可以为所欲为,越过校党委会以党校的名义做事了是吗?”
陆关泽声色俱厉,目光凌冽如刀。
“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了,这件事没有情可讲,必须要依规依纪对木成舟同志进行处理,我们校党委拟定处分意见,交由中枢拍板决定,如果你觉得木成舟同志依旧适合继续担任副校长兼教务部主任,你可以不举手,咱们党是讲民主的,允许不同的意见。”
刘清被陆关泽怼得欲言又止,他在党校工作多年,极少看到陆关泽用这么重的语气在会上讲话,他一直以为陆关泽是一位脾气很好,性情温和的领导。
今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陆关泽的了解不够,远远不够,他大概是被陆关泽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样子蒙蔽了双眼。
“刘清同志,校党委经过通盘考量,决定调你去校图书和文化馆工作,你和张扬同志做一下工作交接,下周就去报到吧。”
陆关泽一句话,刘清这个校学员管理处的主任就干到头了。
他作为校党委书记,决定不了木成舟的去留,可是任免一个副厅级的校学员管理处的主任还是手拿把掐的。
“陆书记,我……”
刘清脸色骤变,刚想求饶,却不料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党校办公室的一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俯身对陆关泽说了些什么。
陆关泽连续点了点头,旋即将目光投向木成舟。
“木成舟同志,纪委的同志找你,你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