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徐远志的支持后,陈默不由得松了口气,他就怕徐远志和沈瑞丰劝他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该忍的时候他可以忍,可是不该忍的时候,他会坚决反击报复,别说柳家那位已经退下来了,就是没退下来,甚至更进一步了,他也不会惯着柳承书。
“你打算怎么做?”沈瑞丰问道。
“是这样的爷爷,据我所知,柳承书执意从商而不从政,是因为他自诩是个经商鬼才,这些年在柳家的暗中扶持下,或者说借着柳家的名头,他成立了不少公司企业,涉猎的行业非常广泛,其中不乏上市公司,也确实是赚了不少钱,这是他引以为傲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就让他知道他自以为的经商天赋就是个笑话。”
陈默冷笑一声,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如果不是柳承书借着柳家的名头,他算个屁啊,早就赔得底朝天了。
这次他先给柳承书一点教训,而他对柳承书最大的反击在半年后,那是奔着把这家伙送进监狱接受劳动改造去的。
其实在来的路上,陈默就已经盘算好了,他要在商业领域对柳承书发动全面的攻击,让他名下的公司全部完蛋。
根据前世的记忆和信息,柳承书因为深受柳家那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