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国梁提到陈默的时候咬牙切齿,眼神冰冷如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
平日里别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生怕有一点怠慢,结果陈默可倒好,居然把他写的信扔了,连看都不看一眼,这简直是对他莫大的折辱,他越想越气,恨不得立马动用柳家的关系收拾陈默。
“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气急败坏的样子,哪还有一点领导喜怒不形于色的涵养和城府?我希望你们三个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保持情绪上的克制,头脑上的冷静,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制造更大的问题。”
老爷子脸上尽是不悦之色,他生气的不是陈默不把他放在眼里,而是自己这个儿子的不稳重,居然能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气得暴跳如雷,这是他感到失望的地方。
他没有从柳国梁身上看到一个部级领导干部应有的淡然,稳重和圆滑,只看到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盲流。
就这样的境界和涵养还想打巅峰赛,打个屁打,没被人家当政绩刷就不错了。
“爹,我……”
砰!
老爷子不等柳国梁把到嘴边的话说完就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中枢书记处,你以为是在家吗?这里没有血脉亲情,只有组织关系,叫我柳书记。”
柳国梁被老爷子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内心对老爷子是非常惧怕的,于私这是他老爹,于公这是党和国家的领导,是他梦寐以求的级别,老爷子一怒,他顿时吓得跟小孩似的,缩了缩脖子。
老爷子见柳国梁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这才又开口说道,“先前是我小瞧他了,我以为他就是个有点能力,运气又不错的穷小子,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这几天柳家这位通过研究分析陈默的资料和履历,猛然意识到是自己小瞧陈默了,这个年轻人看似没背景,实则背景非常不一般。
“他狂妄是狂妄,但他并不是蠢货,他狂是因为他有底气,他算准了我们拿他没办法,汉西是秦光华的地盘,你难道能在他的地盘动他要保的人?”
一听这话,柳国梁顿时忿忿的说道,“姓秦的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跟我们作对,当初要不是他,沈家那丫头也不会调到省里。”
两年前为了阻止沈心语被提拔成正处级领导干部,他二弟柳国栋就亲自找秦光华谈过话,并暗示他可以投入柳家的怀抱,结果秦光华是非常的不给面子,当场拒绝了柳家抛出的橄榄枝。
这次老爷子之所以力荐房世勋去汉西担任省委书记,就是想把秦光华这块绊脚石踢走,方便他们控制打压沈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