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语知道陈默是不会咽下这口气的,柳承书都要把他往死了整了,他要是还装鸵鸟,恐怕只会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
“知我者心语姐也,外公的意见对我胃口,爷爷当然也没错,就是太憋屈窝囊了,我这个人不太能受得了气。”
陈默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两个老爷子各自从自己的角度给出了建议和劝诫,虽然意见有所不同,但是都没有错。
最让陈默感动的是沈瑞丰的态度,尽管不希望他和柳承书起正面冲突,导致柳家卷进来,可是只要陈默开团,沈家必定支持他。
这就说明沈家是真要把所有的筹码和希冀放在他身上了,要不以沈瑞丰的性格不会说出这种话。
“那你具体打算怎么做?”
沈心语问道,“你反击可以,但是别忘了外公的提醒,不能动柳承书,柳家那位可不是个善男信女,做事也不是那么讲究,搞不好他真能拉下身段来针对你。”
“先让县公安局那边做好杨泰的案卷材料,然后将其发给省公安厅,麻烦省公安厅下通缉令,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同时鼓励社会人士举报提供杨泰其他的犯罪线索,作为一个政治掮客,相信跟他有仇的人一定不少,这些人应该非常乐意落井下石。”
陈默这一招颇有点驱虎吞狼的味道,杨泰跟着柳承书这么些年肯定给对方干了不少脏事烂事,那些被杨泰摆平的人心里必然对其怀有怨念,他们绝对不介意趁机踩上杨泰一脚。
这就是人常说的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政治掮客大多是这样的下场,这些人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步履薄冰,不出事则已,一出事就是要命的大事,这个时候他们引以为傲的后台靠山再不保,那结果可想而知。
“然后呢?你还真要让县公安局的人去找柳承书了解情况啊?”
作为曾经的同学,沈心语多少还是了解柳承书的脾气的,正如陈默所说,柳承书的脾气非常乖张,又极其要面子,稍微丢一点脸,受一点辱,都会暴跳如雷,如同一只发了狂的野兽。
陈默要是叫县公安局的人找上柳承书,他绝对会气得发疯,杀了陈默的心都有。
而以柳承书的能量,他要找人杀陈默并非难事,到时候陈默就危险了,这不是沈心语想看到的。
“那是当然了,必须要找上门,打人就要打脸,而且最好是当面打脸,另外我还要拜托办案的同志给他带一句话,连自己的狗都保不住,以后谁还给他当狗。”
陈默笑眯眯的说道,“柳承书是个骄傲的人,我想这句话会对他造成一万点暴击伤害,他会恨我入骨,恨得我牙痒痒,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碎尸万段,可偏偏他奈何不了我,他总不至于为这么点屁事把老的拉出来溜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