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么问?”
沈鸿有些哭笑不得,对女儿突然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感到十分的困惑。
“妈好不容易回来了,结果我看你们俩从始至终都没说几句话,就跟吵架了打冷战似的。”
沈心语眼神中透着担忧,她可不希望父母的感情出问题,家和万事才能兴,若是两人感情破裂,甚至闹到离婚的地步,那她就会非常伤心了。
“我和你妈好着呢,你别看我们没说几句话,可是我们一个眼神上的交流就抵得上你们小年轻的千言万语,这种感情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沈鸿笑了笑,他和徐静并非政治联姻,两人是真心相爱的,而且是灵魂上的伴侣,打小两人就认识,算得上是半个青梅竹马,除了小学,初高中包括大学,两人都在同一所学校。
毕业前夕沈鸿跟徐静表白,徐静很平静的点头同意,而徐静的同意也没有让沈鸿感到激动,就仿佛这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之后两个人分别告诉自己的父母,双方父母都没意见,过了两年左右两人就结婚了,婚后两人聚少离多,一直到徐静怀孕才回到上京休养。
可能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婚姻像是一潭死水,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哪怕见不到面,可是只要一想到对方的存在就觉得特别安心踏实。
这样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爱情,是灵魂上的共鸣。
“我懂,若是两情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对不对爸?”
沈心语笑了笑,“我这个当女儿的不是怕你们感情出问题嘛,你和妈长期分居两地,你忙你的工作,她忙她的工作,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面,感情容易淡。”
“越是见不到越是思念,所以每次见面都是一种心灵上的慰藉,以后你也一样。”
沈鸿这一句“以后你也一样”听得沈心语顿时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党员干部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今年他在一个地方工作,可能明年就要调到别的地方了,他还能拒绝组织调动不成?”
沈鸿也不是一直在中枢工作,七年前他也是在地方纪委系统来回调动,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工作过的省份有七八个,近些年才调到中枢。
高级党员干部在工作调动过程中,是可以携带家眷的不假,组织也会给解决相关问题,可是沈心语自己就有工作,又怎么可能跟着陈默一起走。
“可是我不想跟他长期异地,我和他可不像你和妈那样,他以后有了权力,说不定就沉溺于酒色之中了,那些个不法商人,腐败分子难免会给他下套,拉他下水。”
沈心语心怀隐忧,官场上的领导干部鲜有洁身自好,不贪不占的,陈默现在或许是正直无私,一心为人民服务,没有中饱私囊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