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山目光狠厉的望着陈默,他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用,陈默是铁了心要把他送进牢里,还好陈默不是法官,只要他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就会上诉,他会找最好的律师为自己辩护。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检察院既然能批你的逮捕令,那一定是认为你有罪,你上诉也没用,哪怕你上诉到最高法都无济于事,我说的。”
陈默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看得高明山咬牙切齿,“哦对了,再给你看样东西,这是杜平和高新成的供词,也是我们定你行贿罪的有力佐证。”
高明山拿起杜平和高新成的供词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如坠冰窖,眼中透着难以置信,“新成说是我指使他去贿赂徐安山的?”
杜平撑不住纪委的讯问,把自己知道的都撂了,这在高明山的意料之中,他本来也没指望杜平能扛住纪委的讯问,还好他跟杜平没有太多的直接接触,所以杜平交不交代的对他影响不大。
可是高明山万万没想到高新成会指控自己,说贿赂徐安山的主意是他出的,这让高明山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怎么可能,他疯了不成?”
高明山喃喃自语道。
作为高家集团的核心成员,高新成应该很清楚高家做事的规矩,只要他主动揽下所有的罪责,高明海绝对不会亏待他的家人。
相反,如果高新成把问题都推到他身上,这件事一旦被他大哥高明海知道了,高新成的妻儿老小都会遭殃。
高新成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用几年的牢狱之灾换妻儿老小的一辈子衣食无忧,反之自己非但不能脱罪,还要连累家里人遭到报复,高新成疯了才会这么干。
这不是损人利己,这是损人不利己,高明山连连摇头,显然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看样子你是不信啊。”
陈默笑眯眯的说道,“伪造假的供词可是要被严厉处分的,这种事我可不敢干,你和高新成应该很熟悉呀,看看那个认罪人的签字是不是高新成亲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