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目光犀利,言之凿凿,如果不知道他的底细,谁又能想到这么一位义正辞严的人,背地里干的尽是龌龊勾当。
这或许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官场上的好演员太多了。
“我在这里表个态,我这个县委书记坚决服从省委的决定,坚决配合陈默同志的工作,肃清藏在我们党和政府中的硕鼠败类囊虫,谁要是阻碍陈默同志查案,谁就是在和我唱反调,就是在和平山县三十万老百姓为敌。”
刘一鸣掷地有声的话语听得众人心有戚戚,然而坐在这间会议室里的人,又有多少道貌岸然之辈呢,此间事了,还会有多少人依旧有资格坐在这里。
常委会结束后。
刘一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手里的档案材料和履历,他的内心也是极为震动的。
二十五岁的县纪委书记,县委常委,闻所未闻,至少在此之前他是没听说过,即便是很多厅局级省部级的领导,二十四五岁的时候都才刚刚参加工作不久呢,有的甚至还没入体制的门槛。
陈默可倒好,二十五岁就已经跻身县委常委,属实是有点离谱了。
“从一个县招商局的小科长一跃到省商务厅挂职副处,一般人绝无这种可能,必然是跟省委前三排的领导有关系。”
这是刘一鸣的判断,陈默的来历和背景肯定很大,从县招商局借调到商务厅,再从商务厅到纪委工作,陈默的每一次调动都非比寻常,一个没政治资源的年轻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
“这个人绝对不能在平山出事,否则的话,所有人都得赔进去一条命。”
刘一鸣心里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