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心语怔怔的看着他不说话,陈默又道,“有什么想问的你都可以问了心语姐。”
“为什么要骗我?”
沈心语秀眉轻皱,她和陈默的相识是因为外公,这是两人第一次产生交集,可她怎么都没想到陈默竟然就是那个暗中帮她的神秘人。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生气了。
“心语姐,我可没骗你,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是上天的安排,外公遇到麻烦让我赶上了,偏偏你又是老爷子的外孙女。”
陈默当然不会承认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处心积虑的谋算,不然的话就显得太可怕了,巧合和缘分是最美丽的谎言。
“少在那油嘴滑舌的,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说你先前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骗我。”
沈心语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似乎并不是特别生气,或许这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反转,起码她不讨厌陈默,拒绝陈默也是因为不想被外公左右感情。
“我没骗你啊心语姐,你怎么一见面就老说我骗你呢。”陈默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你跟我说你二十六,但外公跟我说过,你只有二十五,你的资料和履历上都写的是二十五。”
沈心语一边说,一边自顾自的走向了不远处的凉亭,那里有坐的地方,两个人可以坐下慢慢聊。
陈默跟在沈心语身后,笑着说道,“心语姐,我家是农村的,一般说自己的年纪都不是说周岁,而是说虚岁。”
闻言,沈心语狠狠的剜了陈默一眼,“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好,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你这个商务厅的副处长怎么就成县纪委书记了,这两个身份挨得着吗?”
先前的短信聊天中,陈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县纪委书记,可是现实中陈默是商务厅的副处长,但凡陈默不说自己是县纪委书记,只说是副处长,还在南江工作,她一定会联想到陈默,而不至于一直被蒙在鼓里。
“这个我可没骗你心语姐,前两天组织部的同志找我谈话了,省里决定任命我为平山县纪委书记,再过两天恐怕就要进入公示期了。”
听到陈默说到“平山县”,沈心语的脸色大变,“什么?省里玩调你去平山县当纪委书记?不行,你不能去那,你知不知道平山县连续三任纪委书记意外身亡的事情?你去找死吗?省里怎么会突然安排去你平山县?”
沈心语对陈默的担忧溢于言表,这是潜意识里的反应。
“你不许去平山县听到没,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你应该留在商务厅当副处长的,回头把这件事告诉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