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你不感觉这事很匪夷所思吗？我甚至都有点怀疑这是不是秦书记专门为陈默捞功而布下的一个局。”

闻言，吴清河脸色微微一变，当即呵斥道，“不要胡说八道，秦书记是什么身份，他要想提拔一个人，随便一句话，甚至是一个暗示都能达到目的，何必搞得这么麻烦，你就是会胡思乱想。”

林玉明笑了笑，“还是老领导您看得透彻，是啊，秦书记要真想提拔陈默，不必如此大费周折，我就是觉得这个陈默太邪乎了，一个人能谈下瑞康集团八千万的项目投资，现在又硬生生把万众汽车这个项目给救了回来，听说万众汽车还要追加投资，实在是不可思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人家就是有这样的能耐，这次他立了这么大的功，省里面肯定要大力嘉奖表扬了。”

吴清河终于明白省里为什么要先把陈默调到他们商务厅挂职，再成立工作组让陈默担任副组长，而不是一步到位，其中的玄机就在挂职二字上。

没立功之前，陈默从一个县局科长调上来挂职副处长，难以服众，同志们颇有微词，但是干出了这么一个惊人的成绩，上上下下的嘴都堵上了。

谁要是有意见，谁就拿成绩说话，只要干出了成绩，破格提拔就不难，反之就把嘴闭上，再有微词那就是妒忌了，到时候自有同志为陈默辩经。

“难不成他真要在我们处当副处长啊，可是我们处就这么大，上哪给他腾位置，小涛负责外企的招商项目对接落实和信息审核，我负责处里的人事和党务，大方向上的工作把控，陶鹏负责寻找合适的外企拉投资谈合作，接洽有意向来我们汉西投资的国际公司，一个萝卜一个坑，他临时挂职还好，要是正式在我们这工作，那就只能混个副处的名头了，没有具体的事务给他负责。”

林玉明还不知道陶鹏这个副处长已经干到头了，这家伙与村上正干暗通款曲，出卖单位机密和国家利益，吃牢饭是在所难免的了。

而且商务厅一下子出了陶鹏和庄成礼这两个败类，厅里的领导轻则挨批评，重则是要受到处分的，甚至被撤职降职。

“到时候厅里自然会根据省里的指示进行安排，用不着你操心，你只需要服从命令就行了，记住了，不管上面做出什么样的安排，你都不能有牢骚，不光是你，你们处的同志都不能有，我要是听说他们发牢骚，我就唯你是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