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曾庆辉身上,摄像机的镜头恨不得怼到他脸上,曾庆辉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还是那句话,如果有的选择,他绝不会在台上得罪省委三号领导,哪怕只是一点点,可惜他没得选择,陈默昨晚跟他打过招呼了,他要是不配合,恐怕被请去纪委喝茶的就不光是宋新成了,他也难逃厄运。
“曾县长,你想清楚了再说,你应该很清楚你的回答意味着什么,不要被人当枪使。”
邱启瑞见曾庆辉在挣扎犹豫,他连忙给对方施压,试图让天平向自己这边倾斜。
结果这反倒让曾庆辉的眼神变得坚定了,在政治生命和人身生命之间,只要脑子没进水,都会选择后者。
政治生命没了顶多是一辈子焊死在正处级,可是人身生命没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前段时间省委的郑书记确实跟我有过一次通话,具体内容不方便在这里说,还请大家见谅。”
这就足够了。
虽然曾庆辉说得模棱两可,但只要他证实郑书臣给他打过电话,陈默说的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而且越是含糊其辞,越能给人浮想联翩的空间,反而比把话说白了要好。
“曾庆辉,你……”
邱启瑞一下子急眼了,他刚想怒斥曾庆辉,却不料到嘴边的话又被陈默打断了,“邱书记,现在你满意了吧?你说省委郑书记不可能专程打招呼针对陈默一个小小的科长,那曾县长收到郑书记私底下的指示又算什么?”
邱启瑞额头青筋暴起,“不能听他一面之词,他说郑书记给他打过招呼就一定是真的吗?如果他做伪证呢?”
这话倒不是一点道理没有,曾庆辉说郑书臣确实给他打过招呼,不代表这就是事实,毕竟他也有可能会作伪证。
面对邱启瑞的死鸭子嘴硬,陈默阴阳怪气的说道,“说的太对了邱书记,你这份严谨的态度真是值得我们学习,一面之词不可信,所以要上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