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手拥有绝对的权力,但绝对的权力是靠光明正大的政治腕力获得的,而不是背地里搞小动作,这样难以服众,只会造成当地领导班子的割裂。
“他就是太过心急了秦书记,没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甚至有违规操作,您放心秦书记,我会批评他的,督促他立即改正问题。”
郑书臣还是很维护自己这个学生兼准女婿的,就邱启瑞在安阳的所作所为都够省委给他个记过处分了,结果郑书臣一句话就给糊弄过去了,秦光华深深的看了郑书臣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郑书臣是省委专职副书记,邱启瑞是他的学生,只要不是严重的错误,看在郑书臣的面子上也就揭过去了。
“嗯,有问题不可怕,怕的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省委当初决定让他去安阳担任县委书记,就是希望他能整肃安阳的官场风气,把干部队伍中的蛀虫清理出去,他是你的得意门生书臣同志,我相信你向省委推荐他,一定是因为他能担此重任,但愿他不要让我和省委失望。”
秦光华看了这么一会节目,他已经察觉到了这个邱启瑞有问题,而且绝不是目前暴露出来的这些小问题,老领导叮嘱他注意的事情恐怕就在邱启瑞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哪怕是郑书臣求情,他也得从严从重处理邱启瑞,郑书臣的面子可以不卖,但是老领导的指示他必须要给一个满意的交代。
视线回到节目现场。
邱启瑞被陈默问得汗涔涔的,脸色铁青,可是他又不能发作,反而要努力压制心头的怒意,尽力维持一个领导的风度和涵养。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陈默已经被他撕成碎片了。
邱启瑞有种强烈的冲动,就是扯下那个面具,看看面具下的那张脸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样。
“邱书记,你一直说你不知情,是真的不知情,还是推卸责任?几十个县里中层党员干部的任免你不知情,你要提拔的组织部部长身份有问题,你也不知情,恕我直言邱书记,不是什么问题都可以用一句不知情糊弄过去的,大家都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