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要跟你说话。”
王梅把手机递给陈默,眼睛中流露着担忧,她虽然不懂官场上的事,但她能感觉到,陈默似乎来者不善,这个小伙子的出现让她始终心绪不宁。
陈默接过电话,听筒里当即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是谁?”
“丁县长,我是安阳县招商局的陈默啊,我今天来榆水走亲戚,路过丁县长家就来看看,想着讨杯酒喝,没想到王姨警惕性还蛮高,讨杯酒还专门给你打个电话,既然如此,丁县长要不回来一趟,我们聊聊?”
招商局的陈默?
那他可太熟悉了,前段时间他们还一起参加过市里的招商工作会议呢。
老实说,他对陈默的印象并不好,感觉这个年轻人太张狂高调了,有小聪明但无大智慧,城府有但不多,他当时就觉得陈默迟早要栽跟头,果不其然新书记来了,陈默成了第一个被一撸到底的倒霉蛋。
但他是万万没想到陈默会跑到自己家里去,还刻意提到“酒”,言语中充满了深意,甚至让他回家当面聊聊,这都不算是暗示,而是赤果果的明示了。
“最近县里的工作很忙,没时间回去,要不等你回安阳来,我再抽空跟你聊聊?”
丁志强这么说还真不是打发陈默,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是很忙,一大堆的事情,哪有空专门回去一趟。
“丁县长,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从安阳到榆水开车五个小时,我希望五个小时后能在你家见到你,否则的话,后果你自行承担。”
顿了顿,陈默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丁县长你日理万机,忙得焦头烂额,可是工作总是做不完的,不必急于一时嘛,你说呢丁县长?”
听着陈默那言语中隐隐的威胁之意,丁志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个被撤了职的小科长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真是反了天了。
不过眼下他有气只能忍着,陈默话里话外都像是知道了他的秘密,软肋被人拿住,他只能放低姿态,闹掰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你想跟我聊什么?电话里不能说吗?非要让我跑回去一趟?”
丁志强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