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泽起身走到陈默面前,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陈默啊陈默,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公然抗拒邱书记的指示,还挂邱书记的电话,搞得邱书记十分恼火,大发雷霆,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我们招商局没把他这个新来的县委书记放在眼里。”
昨天金成泽就已经把陈默卖了,从他向邱启瑞说苏瑞华曾经对陈默有过许诺的那一刻开始。
“不好意思金局,让我的事情牵累到你了,昨天我的情绪是有点上头,但是情况金局你也都知道,邱书记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给了我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不是有意刁难吗?以我们安阳的条件,何德何能拿下瑞康集团八千万的项目投资,人家投资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扶贫,他以为瑞康集团是我开的啊,说落在哪里就落在哪里。”
陈默的言语之中充满了抱怨和不爽,夹枪带棒的骂了邱启瑞一通,他也不怕金成泽打小报告,反正双方已经撕破脸皮了,他没什么好顾忌的。
邱启瑞就是看他再不爽,也顶多是撤了他的职,没权力把他踢出公务员队伍,更无权开除他的党籍,现在的处分已经是邱启瑞对陈默最大限度的惩处了。
“陈默,不要在背后这么说领导,邱书记也是为安阳的老百姓着想嘛,瑞康集团的这个项目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这个项目能落在咱们安阳,以后安阳的老百姓就有福了,安阳的经济肯定会一飞冲天。”
金成泽说得冠冕堂皇,然而陈默压根不吃这一套,如果没撕破脸皮,这些漂亮话他就当听个乐呵,可现在他没必要附和。
“金局,我们都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也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了,为了百姓,真是笑话,那不明显是看中了瑞康集团这个项目所带来的政绩吗?百姓不过是他冠冕堂皇的托词罢了。”
陈默直接揭开了邱启瑞道貌岸然的遮羞布,金成泽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陈默,有些话不要乱说,祸从口出,现在安阳的一把手是邱书记,你刚才说的这些话要是传到邱书记耳朵里,那你吃不了兜着走。”
“金局,我好像已经吃不了兜着走了,撤我的职,全县通报批评,让我做反省和检讨,都是邱书记的意思吧?说实话,这种领导挺没品的,我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他就撤我的职,给我穿小鞋,真把自己当土皇帝呢。”
陈默撇了撇嘴,心里对这位尚未谋面的县委书记十分鄙夷,就这样的性格,这样的工作作风和心机城府,干到县委书记也算是到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