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清话音未落,走在后面的所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在原地死死钉住!脚步声戛然而止。
手电光迅速打向前方。只见原本还一副轻松做派的蒙清,此刻正极其狼狈地半跪蹲在满是污泥的水泥地上,那只巨大的石手套掌心,死死、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连抽回来的勇气都没有。
他脸上那种“前方没水继续走”的轻松表情早已经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几乎要凝结出血滴的极致恐惧与惊慌。
“到底出什么状况了?!”
狼座心底猛地“咯噔”一下,顾不上右腿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左腿发力,像是一头发现危机的孤狼,几乎是一瘸一拐地从队尾几个大步猛窜了上来。
蒙清有些僵硬地直起身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怕吹口气都会引发灾难。他极其烦躁地把石手套上的黄泥灰,在自己同样脏乱的裤子上胡乱蹭了两下。
“前面……正前方大概一百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段极其要命的通道顶板出了致命的大问题。妈的,不是那种已经落石的小塌方!”
蒙清用手在半空中极其夸张地比划了一个向下弯曲的弧度。
“是整块长达十几米的巨型水泥顶板!上面的承重结构因为咱们刚才那两次破拆的轻微震动,已经彻底老化断裂了。上头几十米深的土层、几百吨的泥沙压力现在全压在那一层脆皮板子上,整块水泥预制板已经肉眼可见地从中间往下沉、弯成了一张弓!”
蒙清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它现在纯粹是靠着两边墙体内最后一点钢筋的韧性在硬撑着一口气。但我他娘的用土系灵力根本探不出来它到底还能撑两分钟,还是只能撑十秒!”
这番话一出,整个通道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我们直接轻手轻脚,强行通过,能不能行?”狼座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只要是一个体重正常的成年人,控制好落脚的力度,单独走,绝对能有惊无险地过得去。”蒙清的目光像是一把刀,缓缓转向了一旁的姜苏林,以及他手里推着的那辆破旧铁车,“但是——这他妈的铁壳子玩意儿,绝对推不过去!”
“一旦这铁轮子强行碾过那段已经极度脆弱的地面,不仅会产生持续的震动,还会加速顶板应力的形变!万一这破车推到最中间的时候,头顶的几百吨土石轰的一声全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