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在帐中踱步:
“十万大山虽暂时联合出手,但绝不会放任我们壮大。
我们必须赶在十万大山大举围剿前,统一这南蛮部落的半壁江山,形成可与部落大军抗衡的力量。”
韩信沉默片刻,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
“山岐部落...此地确实险要。但险要之地,必有破绽。”
“哦?”秦牧歌停步,“说来听听。”
韩信起身,走到地图前,修长的手指在山岐周围的山川间游走
:“主公请看,山岐三山相连,看似铁桶一般,但三山之间,必有山谷相连。
守军集中在前山险要处,后山必然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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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是悬崖。”萧何提醒。
“悬崖可攀。”
韩信淡淡道:
“我曾游历此地,记得山岐后山虽险,但有藤蔓可依,若选精锐死士,趁夜攀爬,未必不能成功。”
秦牧歌眼睛一亮:“继续说。”
“再者,山岐与黑风部落相隔五十里,中间有狼牙谷。
若黑风来援,必经过此地。”
韩信手指点在狼牙谷位置。
“此处两侧山高林密,可设伏兵。“
“不求全歼,只需迟滞其行军速度,待我们拿下山岐,黑风自然退去。”
帐中陷入沉思。火把的光在三人脸上跳跃。
忽然,秦牧歌大笑:“好!好一个韩信!”
他走回桌案,双手撑在桌上,目光扫过萧何和韩信:“今日得二位相助,是天助我也!”
夜色渐深,秦牧歌命人准备酒菜。
不是什么珍馐美味,不过是烤野猪肉、山菌汤、糙米饭,外加一坛自酿的果酒。
酒过三巡,秦牧歌面色微红,看着萧何和韩信,忽然正色道:“萧何,韩信,我有一事相托。”
两人放下碗筷,静待下文。
“炎金部落现有四万万余人,三日后苍梧妇幼迁至,将达六万之众。”
秦牧歌缓缓道,“这六万人要吃要穿,要生产要训练,非大才不能治理。”
他看着萧何:“萧何,你善于内政,通晓律法,精于筹算。“
“我欲将部落内政全权托付于你——户籍管理、粮食分配、生产调度、律法制定,皆由你决断。你可能胜任?”
萧何站起身,深深一揖:“蒙主公信任,萧何必竭尽全力。”
“好!”秦牧歌又看向韩信。
“至于韩信你——”
韩信放下酒碗,神色平静,但眼中已有火焰燃起。
“我要你统帅大军。”
秦牧歌一字一句道。
“目前我能调动的战士,共计两万。
其中有我带来的三百重甲兵。”
“其余兵士,都是部落降将。”
他站起身,走到韩信面前:
“我要你为帅,典韦、岳云、张宪皆听你调遣。目标只有一个——拿下山岐部落!”
韩信缓缓站起,帐中火光在他脸上投下坚毅的轮廓。
他起身,单膝跪地:“韩信,领命。”
秦牧歌连忙扶起他:“不必多礼。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军统帅,见我不必跪拜,军令所出,如我亲临!”
“如今队伍中,鱼龙混杂,这其中的配合和忠诚度,还需要你来统筹。”
“是主公。”
得到萧何和韩信,是秦牧歌的意外之喜。
所以,在把部落的事交给萧何之后。
秦牧歌带着韩信快速返回了苍梧部落。
三日后的清晨,苍梧部落外开阔地上,两万大军集结。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秦牧歌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军队。
最前方是典韦率领的重甲步兵,个个身披皮甲,手持长矛大盾,气势雄浑;
左右侧是张宪的轻步兵,全是部落之人,灵活机动,擅长山地作战。
韩信站在秦牧歌身侧,一身新制的黑色战袍,腰佩长剑。
虽然瘦削,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威严。
“将士们!”
秦牧歌声音洪亮,在山谷间回荡。
“今日,我们即将出征,目标——山岐部落!”
台下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此次出征,由韩信统帅全军!”
秦牧歌侧身,将韩信让到台前。
“韩信之令,即我之令!违令者,军法处置!”
台下将士齐刷刷看向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