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则穿着玄黑锦袍,气息幽深,腰间别着一杆灵光内蕴的判官笔。
他们走向的看台上,武曲星君窦荣正独自一人凭栏而立,眼神空洞地望着下方的赛场,仿佛仍无法从方才那场倾家荡产的豪赌失利中恢复过来。
“窦兄,听说你这次……押了全部身家,结果却输得血本无归?”日游神温良走到近前,开口便是揭开了窦荣的伤疤。
听到声音,窦荣抬起头,望向来者,待看清是日游神温良和夜游神乔坤,他脸上顿时浮现怒容:“你们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吗?”
“非也,非也!窦兄你可千万别误会!”
日游神温良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堆起真诚的笑容,“我们兄弟二人,是真心替窦兄你感到不值啊!”
“这话怎么说?”
窦荣眉头紧锁,语气依旧生硬,“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们有什么话,最好长话短说。”
他显然没多少耐心听温良绕圈子。
温良却一点也不介意窦荣恶劣的态度,他笑了笑,压低声音道:“窦兄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这次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吗?”
窦荣一听,心中微动,但嘴上却强硬道:“哼!胜败乃兵家常事,马场之上瞬息万变,是我窦荣自己运气不好,眼光不行,还能是什么原因!”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但那闪烁的眼神却暴露了他内心其实已经开始期待温良后续会说出些什么惊人之语。
温良把窦荣这番心理摸得一清二楚,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或许吧,运气确实占了一部分。不过呢……”
“有件事我觉得蛮有意思的。窦兄你这边输得倾家荡产,但那位新上任不久的弼马温,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啊。
我刚刚可是亲眼看到他去兑奖处了,领走了一大笔功德奖励,那数目,啧啧……想来,他定然也是押了重注在自己管理的天马身上,而且押中了。
你说,他一个整日与天马群打交道的弼马温,对自己手下哪匹马能夺冠,是不是比旁人……更清楚那么一点点呢?
这其中,有没有可能,存在一些……不太方便明说的门道呢?”
温良这番话,说得似是而非,并未直接指控,却如同一点火星,瞬间丢进了窦荣这座充满不甘的干柴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