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仙官大人栽培!”
那名唤张二河的仙吏顿时喜形于色,显然这“百味司”是个油水丰厚的好去处。
他领了一枚新的当值腰牌,便躬身退出了大殿。
方才那玉牌私下接触的一幕,自然逃不过殿内其余三人的眼睛。
顾舟站在队尾,心中亦是颇为新奇与感慨:“没想到即便是在这天庭之中,也免不了这等人情世故。”
而对于那玉牌相碰的含义,顾舟心知肚明。
之前叶孤帆便跟他详细介绍过,在天庭当差,最紧要的“硬通货”便是功德。
这功德,某种程度上就是天庭内部流通的货币。
不管是用作自身修炼,亦或者请人炼制法宝、购买仙材,所花费的都是功德。
而代表身份的玉牌平常就储存着功德,可通过两块玉牌接触,由令牌主人意念操控,进行功德的转移。
据说,这身份玉牌乃是出自太上老君之手炼制,玄妙无比。
显然,刚才那个张二河,便是私下转移了一笔功德给这位掌职分配的仙官,这才换来了百味司的肥差。
而这仙官行事如此不加遮掩,似乎也毫不顾忌此事被顾舟他们这些旁观者知晓,要么是习以为常,要么便是有所依仗。
很快,便轮到了第二人。
这是一位青年,眉宇间带着一股未曾磨平的傲气。
他只是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那仙官眼皮都未抬,例行公事般用自己玉牌在其身份玉牌上一触,感知到其中并无功德转移的波动,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收回玉牌,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便宣判:“李慕白,下一甲子,去御兽监,专职清理仙兽粪便。”
“什么?!”
名为李慕白的青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屈辱的怒火,“你让我去给那些畜生清理粪便?我乃缥缈宗少主,不足百岁便已臻至地仙之境,你竟敢如此辱我!”
仙官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缥缈宗?呵,没听过。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地仙?在这里,地仙连当天兵的资格都没有。让你清理粪便,是磨砺你的心性,天庭的差事,岂容你挑三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