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另一手中的长剑精准地一撩,格开那匪寇劈下的长刀。
紧接着飞起一脚,狠狠将其踹飞出去。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朱仲看着眼前这个打不得、骂不听、还动不动就要寻死的未婚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好妥协道:“你要跟着就跟着吧!别再给我添乱了!”
听他这么一说,柳丝丝顿时转阴为晴,破涕为笑,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开心笑容。
“哼,这还差不多!”
而另一边,匪首见手下小弟们久攻不下,反而被对方两人配合着又放倒几个,顿时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两个人都拿不下!”
说着,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抄起一把大环刀,怒吼着朝朱仲猛冲过来,势大力沉地一刀劈下!
这匪首显然是个练家子,力气极大,刀法也颇为凶悍。
朱仲横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生疼。
接连硬接了几招便感觉手臂酸痛难忍,心下暗惊。
他心知不可力敌,连忙一脚踢飞旁边的一张长椅,暂时拦住匪首前冲的势头,同时一把拉起还在那傻笑的柳丝丝,低喝一声:“走!”
两人立刻转身,朝着棚外漆黑的山林深处夺路狂奔。
离开那棚子周围微弱的灯火范围,四下便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一众匪寇叫骂着追了一段路,但林深草密,很快就失去了两人的踪迹,只能不甘地咒骂着作罢。
朱仲和柳丝丝不敢停留,一路慌不择路地狂奔,直至来到一处荒废的宅院前。
宅门歪斜,门上挂着一块布满蛛网与灰尘的陈旧牌匾,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能辨认出上面写着“聂阳居”三个字。
朱仲回头望了望来路,确认并无人追来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对身旁的柳丝丝低声道:
“看来暂时甩掉他们了。这宅子虽破,先进去避一避,等天亮再说。”
两人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刚踏入荒草丛生的院落,便听到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