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没错!”
“只要掌握了保安队的枪,那姓顾的算什么东西?”
“诸位别忘了,咱们周镇长才是任家镇名义上的最高行政官,就算那千鹤道长再有本事,难道还能对抗整个保安队?就算能,他难道还能斗得过陆大帅的正规军?”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乡绅眼中都浮现出思索与认同的神色,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周永昌见火候已到,顺势又添了一把柴:
“呵呵,你们别看那姓顾的表面上斯文客气,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其实心思深沉、心机极重。”
“不瞒你们,我原本对他还抱有招揽之心,但后面随着接触,发现此子所图不小。”
他话音一顿,扫视众人眼中的惊讶与狐疑,继续说道:
“我这判断自然不是无的放矢。”
“镇上德高望重的九叔成了阶下囚,反而是那个千鹤道长一战成名,顾逍遥也顺势成了人人敬重的镇上功臣。”
“诸位想想,九叔在任家镇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出过差错?偏偏这次迁坟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青袍老者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都跳了起来:“我就说这事蹊跷!那顾逍遥一来就收购米铺,现在想来,分明是早有预谋!”
“那阿威说是九叔操控僵尸去咬了任发,但照我看,分明是姓顾的让那个千鹤道长去做的!”
“他这是想借僵尸之手,侵吞整个任家的家产!”
周永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见时机已经成熟,当即道:“这样的人,若是让他知道我们想要瓜分任家的产业。你们觉得,他会心甘情愿跟我们平分?”
“诸位,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要么联手对付这个外乡人,要么......等着被他一个个收拾。”
众人皆被说动,在周永昌的主导下,几人开始商议如何铲除阿威掌握保安队,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除掉顾舟和千鹤道长。
窗外,一片乌云悄然掩住月光,屋内灯火摇曳,众人正商讨得热火朝天。
谁都不曾察觉,一只素白的纸蝶静静栖在窗棂,将室内的一切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