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顾逍遥,来历成谜不说,处事更是滴水不漏。
连九叔的两个徒弟和阿威都栽在他手里。
自己这傻闺女对他动心,可不是什么好事。
任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钻营算计不少,看问题自然不像任婷婷那么单纯。
从任婷婷刚才的描述里,他早已听出端倪。
秋生和文才对婷婷的心思昭然若揭,阿威更是司马昭之心。
偏偏这位顾逍遥,与婷婷走得最近。
按理说,那两个毛头小子要针对也该针对他才是。
可结果呢?
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一个肩膀中枪。
反倒是顾逍遥,不仅全身而退,还收获了婷婷的好感。
任发虽然不明白他是怎么办到的,但单从结果上来看,确实是如此。
同时,也正是因为他看不懂,才越发忌惮。
“唉,女大不中留啊。”
任发重重叹了口气,划燃火柴点上烟斗。
“这个顾逍遥,到底是来任家镇做生意的,还是来干嘛的?”
......
与此同时,义庄内。
九叔正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取出秋生肩膀上的子弹,旁边的文才在讲述着今天在任府发生的事。
秋生时不时补充两句,却因为九叔的动作疼得龇牙咧嘴。
“忍着点!”
九叔低喝一声,手上动作却放轻了几分。
他取出一包药粉撒在伤口上,秋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师父…… 轻…… 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 九叔没好气的斥道。
“你们两个臭小子!仗着会点皮毛道术就敢去捉弄人,这次踢到铁板了吧!”
“师父,您是说......”
秋生忍着疼,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姓顾的是个高手?”
九叔冷哼一声,将染血的纱布扔进水盆:“就算不是道术上的高手,至少也是个深谙我们茅山术法的人。你们那点小把戏,人家一眼就看穿了,还反过来设了个套让你们钻。”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屋内踱步:“单凭这份见识和手段,就称得上是个高手。”
“这次的事,就当给你们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