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

青色封印彻底成型，将巨爪硬生生压回井底。归墟井重新闭合，只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缝。

而宫婉儿，也从空中坠落。

李晨冲过去接住她，发现她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青莲道体几乎彻底消散，修为更是跌到了筑基期。

“傻瓜...”他声音发颤。

“我不傻。”宫婉儿虚弱地笑了笑，“这是最好的选择...李大哥，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她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李晨抱着她，久久不语。

凌清雪走过来，将一枚丹药喂入宫婉儿口中：“这枚‘九转还魂丹’能保住她的性命，但想要恢复...可能需要很久。”

“多久？”李晨问。

“少则百年，多则...千年。”凌清雪声音低沉。

李晨深吸一口气，将宫婉儿交给凌清雪：“照顾好她。”

他转身，看向已经闭合的归墟井，眼中闪过坚定。

十年...

他只有十年时间。

十年内，他必须飞升仙界，拿到剩下的碎片，突破到玄仙巅峰甚至金仙，然后回来彻底解决噬界者。

“传令。”他声音冰冷，“天域进入休养生息期。所有真仙，全力培养后辈。十年后...我会回来。”

“老大，你要去哪？”刀无痕问。

“飞升仙界。”李晨看向天空，“去找剩下的碎片，去突破，去...报仇。”

凌霄仙宫，他一定会去。

噬界者，他一定会杀。

而婉儿...他一定会救。

“我跟你去。”凌清雪道。

“我也去！”刀无痕拍胸脯。

墨尘、星澜、影狐...所有人都站了出来。

李晨看着他们，最终摇头：“这次飞升，只能我一个人。”

“为什么？”

“因为飞升之路，已经被凌霄子动了手脚。”李晨沉声道，“他想在飞升途中截杀我。人越多，越危险。”

“可是...”

“没有可是。”李晨打断，“你们留在天域，守住这里，等我回来。这是命令。”

众人沉默。

最终，墨尘叹了口气：“李兄，保重。”

“老大，一定要活着回来！”刀无痕红着眼睛。

李晨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宫婉儿，转身撕裂空间，消失不见。

他要去准备飞升了。

而仙界，凌霄仙宫中。

凌霄子本尊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要飞升了么...李晨，本宫主在仙界等你。这一次，定让你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