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咋说的?
要不要再躺会儿?”
自小在郑家受够了冷遇,陈光这辈子从未被人这般拼命守护过。
眼前这个亲弟弟,为了救他直面熊瞎子,这份沉甸甸的亲情,让他心里又暖又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又掉下来。
“大哥,我没事!” 陈铭拍了拍陈光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安抚的意味,“就是皮外伤,流了点血,再加上被熊瞎子压得没喘过气,晕了一会儿而已,现在缓过来就啥事儿没有了!”
陈建国也快步走了过来,双手在陈铭身上上下打量,目光扫过那些缠着纱布的地方,眉头还是紧紧皱着:“大儿子,大夫到底咋说的?
真没啥大事?
没伤着骨头?”
旁边的周雪峰也凑了上来,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烤红薯,热气腾腾的,眼神里满是急切。
“爸,三舅,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 陈铭摆了摆手,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过咱得先说好,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跟我妈说!
要是让她知道我跟熊瞎子拼命还受了伤,以后我再想上山打猎,她指定得把我锁在家里!
再说了,你们也亲眼看见了,我这打猎本事可不是吹的,就凭一把猎刀,照样能干掉一头熊瞎子,以后带着狩猎小队上山,啥危险能难得住我?”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语气里满是自信。
陈建国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的担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骄傲。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听说过有人敢凭着一把猎刀就跟熊瞎子硬拼,更别说还真把熊瞎子给宰了。
自家这小儿子,在跑山打猎这方面,真是有股子旁人没有的狠劲和本事。
“行,行,不说就不说!” 陈建国连忙点头,生怕儿子再提上山的事,“你也别得瑟了,赶紧说说大夫到底咋叮嘱的,回头在家好好养着,别刚刚好就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