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错,就是要同归于尽。
满穗没得到夸奖,有一丁点不高兴,那别怪她找良来兴师问罪。
都别好过。
“良爷快回答我,方才都在忙活啥,让穗儿在这苦等好久,差点儿就睡着了。”
良不是故意不上来,不必担心满穗会拿他怎样,简单描述了不久前在楼下的情况。
“...我被舌头拉去和几个北直回来的商人聊天,顺带打听那儿的情况。”
“唉,行吧。”
原来是有正事要干,打听河北的消息,满穗便没有胡闹下去。
“你呢,你又是用啥借口出来的。”
“我回去待了没多久,萱姐姐她们就睡下了。”
似乎是闻到了啥怪味,满穗一遍说着,一边贴在良的身上嗅来嗅去。
“嗯?”
何异味?
“唔...良爷身上酒味好重...”
这事吗,为了避免醉酒,良用了些小聪明。
除了假装帕金森,手抖撒出去一半,还有喝一半,回馈给大地母亲一半,应该是一不留神滴到了衣服上。
这招挺好用的,喝酒的声音再刻意大些,实际上一碗酒只有四分之一的量下肚。
满穗有些担心良喝多了会变成另一副凶巴巴模样,耍起酒疯,问道。
“话说...良爷喝醉了是啥样子,会耍酒疯吗?以前也只见到过良爷酒喝多了忽然倒地上。”
“还有这事?我也不清楚...我平常不咋喝酒,也没听舌头说过我喝醉后闹出过笑话,我该我喝多了只会当场睡下。”
喝酒耍不耍酒疯不知道,但是喝酒后伤害会+1
满穗没再说什么,良不酗酒,也不酒后发疯,她自然不反对良偶尔喝点。
险些忘了今日的任务,要来给良暖床,现在还躲在人家身后,再拖一会他的身体自己暖起来了。
她跨出一步,缩在良的怀里,两只小脚丫子向下贴着良的双腿,隔着衣服都拔凉拔凉的,继续向下,接触到良那双脚,只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
“哇...好冰啊...良爷你出客栈外了?”
“没有啊,就只是在客栈一楼待了会。”
满穗握着良的掌心,照样是冰凉的。
“良爷没骗我吧,良爷你手也是冰的。”
话音刚落,满穗趴在良的怀里,还好,这里不是冰的,这里是冰的就是在拍恐怖片了。
良本能的向后退去,脑袋结结实实砸在床头,发出一声闷响。
咚——
良捂着脑袋,二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隔着墙体偷听隔壁是否有人因此起床。